“相爷应当记得,当日令公子被陷害是刺客,曾在酒楼遇到过一个女子,皇上宴请封王那晚,天牢的守卫也曾见过一个女子。”
孙惟庸捋着胡子,默思不语。
“皇上命我查京北大营烧粮之事,一直没有头绪,不过在下认为,只要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自然就会得到我们要找的答案。”
“先生既有此想法,何不亲自验证?”
宇文卓被指暗含的小心思,坦然一笑。“储秀馆不比别处,在下身无官职,岂敢硬闯未来妃嫔的居所,更何况,这些目前只是在下的猜测。”
“先生果然谨慎。”孙惟庸不是傻子,没有把握的事宇文卓不会做,他特地跑这一趟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等着看好戏呢。“一个女人而已,老夫不信她有这等通天本领,先生想必是猜错了。”
“假如她选储秀馆藏身是出于某种考量,这样一个心机叵测的女子岂非比在明处的敌人更加可怕?”
孙惟庸不动声色的呵呵一笑。“先生危言怂听了吧。”
宇文卓心中不悦,脸上却伴着笑容。论起打太极,满朝文武没有比丞相更高明的人了,他不信他听了之后还坐的住。
到了下午的时候,小橙子喝完药又睡下了。祈云筝在药里加了些安神的药草,趁她睡着,又给她涂了一遍药,不知是不是累了,她一个没站稳,险些跌坐在地上。
“姑娘,你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奴婢就行了。”
祈云筝脸色极差,确实是不舒服,也就没有坚持。青莲扶她到门口,跨过门槛时祈云筝的身子突然一僵,按住左肩,看似十分痛苦的样子。
“姑娘,您还好吧?”
祈云筝轻摇头。“没事。”为了瞒过验身,她用药迅速复原了伤口,可是这种药只在表面起作用,对疗伤无益,这会儿只怕是发了炎,又恶化了。“你陪着她吧,我回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没事?”
“嗯。”
祈云筝若无其事回到自己房里,脚下一虚,差点摔倒。她扶住门边,把门掩上,谁知外面突然推进一股力量,连门带人都撞开。祈云筝跌坐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狠的,不光摔疼了,还震痛了伤处。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你发什么神经!”
推门的力气太大,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封凌霄抬腿把门踢了回去,大大咧咧走进来。他人还没走近,祈云筝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你喝酒了?”
平常犹为犀利的眼眸此时好似蒙了一层雾,少了锐气却多了一份深沉,一份危险。封凌霄晃晃当当走过来,弯腰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偏头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