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撩起轿窗小帘,冲面色阴沉的贤妃笑笑。祈云锦暗恨在心,指甲掐破了手帕。高嬷嬷等人走了才上前,见她脸色不对,问是怎么了。
“我原本以为只要断了皇上的念头这个女人就不构成威胁……”祈云锦把牙磨的吱吱响。
高嬷嬷瞧出她的意思,思忖劝道:“可是皇上的心正向着她,我们要是动手,难保皇上不会……”
祈云锦转过身,瞪她一眼,像在骂她是蠢材。“明着不行,还不能来暗的吗?”不让白竞天察觉,神不知鬼不觉除掉她……祈云锦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慢慢转过身来。“你出宫去替我办件事。”
陈福把云筝送回储秀馆,依皇上的吩咐,叮咛她尽快答复。祈云筝当然知道白竞天不是跟她商量,给她时间考虑只是个形式,到最后她愿不愿意都得答应。其实这件事依与不依对她都无所谓,可是白竞天偏就不了解,她这脾气呐,能让他如愿就怪了。
“姑娘,您可回来了!”小橙子打老远跑过来,逮着她的胳膊急摇。“青莲姐走了!这可怎么办呀?”
“走就走了吧。”祈云筝说的无所谓。青莲对她陷害封凌霄的事不能谅解也在情理之中,既然她不想留,她也不拦她。
“可是可是……”
祈云筝走了几步,想起什么,细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走的?”
“今早姑娘出门,奴婢就去洗衣服了,回来的时候青莲姐就不见了。”
“她的东西带了吗?”
“青莲姐的衣服不见了好几件,应该还拿了些碎银子。”
会收东西应该不是被人掳走,那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不想走吗?要是想走,现在追她还来得及。”
“奴婢不走!奴婢走了就没人照顾姑娘了!”
“我可以再买两个丫头。”
“姑娘别再说了,再说奴婢就要哭了……呜呜……”
“呵。”
第二天,祈云筝照旧一大早去药铺,经过茶摊时,偶然听到几个人在议论最近发生的事。他们说祈军离开以后,城里变得冷清了,大火烧过的地方没有官兵巡夜,到了晚上都不太敢出门。
“这阵子城里的治安确实不太好,我听说前两天夜里莫名其妙死了好多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城都是这个样子,更不要说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