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听说没?今早有人在城外发现一个人……”
祈云筝没有在意,从茶摊走过去,转弯进了药铺。徐掌柜知道她这个时候会来,早就在等着了。
“姑娘,我都把药包好了,还跟昨天一样是吧?”
祈云筝看着徐掌柜自鸣得意的样子,笑了笑。“今天换别的方子了,麻烦你重新抓。”
“啊?”
“掌柜的!”一个官兵跑进来。“衙门里有个受伤的姑娘需要医治,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哦!”徐掌柜赶忙从柜子底下拿出药箱。“敢问官爷,那个姑娘得的是什么病?”
“是……”官兵瞧了瞧在场的云筝,颇为不忍心的说:“教畜生给糟蹋了!”
徐掌柜听了这话,立即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对云筝歉意道:“姑娘的药要晚些时候才能抓了,要不您先回去,过后我给您送到府上去。”
祈云筝对官兵所说的有些在意。“我与掌柜一起去,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也好也好!”
官兵把他们带进衙门,那位受伤的姑娘在厢房有个老妈妈照顾。官兵为避嫌留在外面,祈云筝跟在徐掌柜后面进去,徐掌柜先赶到里间给那位姑娘诊治,祈云筝随后进来,待见到床上躺着的人时,脸色陡然一变。
“真是畜生呐!好生生的一个姑娘家给折磨成这个样子……”徐掌柜也是有女儿的人,看到她遍体鳞伤,没忍住流下泪来。
祈云筝疾步走到床前,抓起她的手腕试脉。徐掌柜看她面容严肃,好像是认得这个姑娘,于是问:“姑娘,你认得她?”
祈云筝坐在床边,看着满身青紫的青莲,沉重的吐出一口气。“她是我的丫头。”
“丫头?好端端的,她跑去城外做什么?”
祈云筝沉默不语。她不是不知道表面看起来温驯的青莲性情其实极为刚烈,叛主的行径她绝不容许,势必不会再留在她身边……她知道她会走却没有阻止。
“姑娘。”徐掌柜见她神情严肃,有些担心。“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治好,别的事过后再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