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筝让他勒的骨头疼,却是一个劲的笑。“其实,不能行房也有别的法子解决……陛下想试试么?”
具象的画面随着她这句话就这么显现在脑海,封凌霄暗咬牙,恨不能捏碎了她。
这女人,简直就是生来折磨他的!
他们在屋里腻歪的久了点,出来的时候孙以倩已经不在门口。走出不远,祈云筝觉得有点冷,让他回去找件衣服披在外面。
院子静静悄悄,月儿爬上枝头,夜色幽凉。
祈云筝踩着月光,闲然信步,走出小院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不小心撞了她。祈云筝没注意前面来人,撞这一下子力气不小,差点跌倒,多亏封凌霄回来的及时扶住了她。
“走路不长眼睛啊!”
她还没说话,对方先凶了起来。封王顿时火冒三丈,提起最前面的两个人丢了出去。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他们说撞就给撞了?要是有个好歹,死一万次都赔不起!
啊呀,封王好凶残。
祈云筝裹着暖和的披风退到后面,不经意瞥见对方的腰牌闪了下,隐约辨出那是一个御字。
云筝二人回到宴席,酒过三旬,场面已非初时那般中规中矩,不少人都离了座席,聚在一起把酒言欢。云筝的视线在花园里扫了一圈,瞧见二小姐正在跟丞相大人说话,孙以倩看到了她,立刻诚惶诚恐的走了过来。
“娘娘,方才大姐找臣女有事,臣女离开了一小会儿……未能照顾周到……”孙以倩的目光在她身上略一停留不着痕迹的垂下。
“不要紧,我这不也没迷路嘛。”
孙惟庸领着管家过来,示意管家把木盒交给她。“王妃的投射之艺实在教人叹为观止。”
祈云筝猜也猜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遂也不客气的让封凌霄收下了。“运气好罢了。”
孙惟庸请她入席,没走多远,方才那几个被修理的男人便从后院追了出来。“就是他们!站住!”
“呀——”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