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
宾客们见他们提着大刀出现慌张拥成一团,这里是相府,哪来的贼人这么大胆?
“诸位莫慌。”孙惟庸高举起手,示意宾客安静。他认出那们带头在前的男人,走上前去抱拳,诧异道:“戚少尉。”
“丞相!”戚少尉回敬一礼,紧绷的面孔上面印有两块滑稽的青痕。他愤愤瞪了云筝二人一眼,挥臂指道:“还请丞相把府上的这两位客人交出来!”
孙惟庸不解,为难道:“不知,所为何事?”
“我等奉皇命将边关密文送予丞相,岂料被他们二人偷了去!”
“有这种事?”孙惟庸看看云筝,打圆场笑道:“会不会是少尉搞错了,这位是王爷的侧妃云筝。”
“云筝?”不知她姓名倒好,听了这个名字,戚少尉的眉毛都竖了起来。“原来就是你勾结祈云城,害张将军惨死!”
张文远死了,白军将士把云城恨进骨子里,迁怒于她也人之常情。祈云筝抿唇浅笑,这会儿倒不辨解了。
“没有证据的事少尉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毕竟事关重大……老夫相信王妃绝不会做通敌卖国之事。”
“若她是清白的,那我身上的密文哪里去了?”戚少尉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丞相。他们一路前来,就只碰到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她偷的,那还会有谁?“一定是她趁方才与我相撞偷走了密文!”
“这……”孙惟庸面露为难。
“就是我有本事偷,也得知道大人身上有。”祈云筝云淡风轻的笑笑。“大人带着密文,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告诉旁人,我一个深居在宅子里的妇人如何得知这等机密?”
“我怎么知道!一定是你偷的!”
祈云筝叹气,疯狗总爱乱咬人。
“少尉一口咬定密文在王妃手上,若是证明王妃是清白的,抵毁诬陷皇亲这个罪名少尉可担当的起?”宇文卓走过来。
戚少尉略一迟疑,但除此之外又想不出旁的嫌疑人,诬陷皇亲是大罪,弄丢了密文也是大罪,反正也是掉脑袋!“若是王妃能够证明她是清白的,在下愿自刎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