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峰一眼认出是张羡充,再看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萧重岚。
他眉头一皱,一抬手,将吃过的果壳掷了过去。
那果壳带着几分力道砸在窗子上,张羡充“哎呀”一声缩了进去。
萧重岚与众人听到叫声,都转头看来。
萧重岚只看到下面花船里人影走动匆忙,问道:“怎么了?”
顾凌峰不愿她扫兴,捏着果子摇摇头。
谢东阳也看到了船里的人,他看了顾凌峰一眼,却笑道:“再过一会太阳过来了,还是把竹帘子挂上,免得暑气进来。”
萧重岚看了江上花船一眼,也点点头。
花船上,几个伎女小意服侍着张羡充,给他用镇过冰的香帕敷脸。
一个浓艳打扮的女人满脸关切:“哎呀侯爷,这是怎么回事?好生生怎么会伤了脸?奴这就去找他们家管事的算账!”
“行了行了不用你管,你去吧!”张羡充不耐烦挥了一下手。
他气冲冲从家里出来,正好遇上出来喝酒的朋友,于是相邀江上行乐。
巧的很,他一眼就看到酒楼上众人之中那抹窈窕的身影。
这岂不是缘分?
张羡充心猿意马。
萧重薇派来监视他的人被他赶走了,可就算现在能倚红偎翠,他也提不起兴致来。
鸨母看他不追究,也就乐得撒手不管。
“长兄这是怎么了?”就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