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充举着酒杯,懒洋洋叹气:“曾经沧海难为水啊……唉,可惜啊可惜!”
一个蓝衣男子凑上来,道:“张兄莫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念奴?她就罢了,不识抬举,如今折了腿,能不能保住小命还不知道呢!”
张羡充不屑道:“我说的不是她!”
那个叫念奴的歌伎,歌唱得好,生得有几分姿色,性子脾气却坏透了,也没什么意思。
“能让侯爷这般魂思梦想的,难道还是七仙女不成?”
张羡充一冷笑:“七仙女也未必比得上!”
只是无论众人如何问,他也不说。
讨好他的人面面相觑,猜想着不知是有什么缘故,只怕棘手,不再怂恿。
就有人转了念头,凑上去道:“侯爷,其实呢,这等人物得不到,也不一定就没有可替代的嘛。这世上有一样的嗓子,难道就不能有一样的人物?”
张羡充自负阅人无数,就没有能和萧重岚比的,可也忍不住问:“此话怎讲?世上还有一模一样的嗓子一模一样的人物?”
那人道:“那个念奴不识抬举,一心要从良,她家妈妈早就物色了新的人选代替她。你看,她可不就不吃香了?小狐仙脸上出了水痘,可她还有个妹妹呢,与她生得一模一样,比她更水灵妖娆。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和你说的人相像的人物么?”
此话一出,张羡充也是眼前一亮。
他自见到萧重岚,几乎茶饭不思。若能找到个相似的人,聊慰相思之苦也好啊。
暮色将晚,萧重岚才回到长公主府。
顾凌峰见她转身要进去,将马缰抛给侍从,上前一步喊住她。
萧重岚转身一笑:“怎么?”
顾凌峰踌躇片刻,道:“你……你多小心,华宁公主的丈夫,此人……”
“我知道的。”萧重岚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