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充愣了一愣,道:“自然见过,在下与长公主,有过三次见面……”
顾凌峰听他这话说得暧昧,欲要发怒,张平伯已提高声音道:“长公主,不知安逸侯所言是否属实?”
萧重岚一惊,退后一步。
顾凌峰与张羡充这才注意到厅堂一侧的屏风后有人。
顾凌峰焦灼地抬头看了一眼屏风,昂首问道:“张大人是何意,此事不与长公主有关系,为何要请长公主前来?”
张羡充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往那影子上溜去。
洛迟砚慢慢踱步到那屏风面前,道:“顾将军不要误会,陛下拜托张太师审理此案,自然要公正审问。还请长公主回答。”
萧重岚隔着屏风答道:“张太师有问,华阳一定知无不言。安逸侯是二妹华宁公主的夫婿,只在端午节拜见太后时见过,并不知他所言三次见面是何意。”
顿了一顿,萧重岚干脆又问:“大人可否问清楚张羡充是在何时何地见过我?”
张羡充被洛迟砚挡着,怎么也看不到屏风上的身影。
又被逼问不过,这才说是自己偶然遇见,并无他意。
张平伯吩咐人抬他下去,他才觉得伤口也疼了起来,哎哟哎哟叫着被抬出去了。
顾凌峰仍然一口咬定自己是为了念奴而打伤张羡充,而张羡充却要污蔑长公主,并没有什么与长公主想像之人。
张平伯道:“既然安逸侯执意说有这样的人,将那人带上来看一看便知。”
顾凌峰一听有些着急。
杜汝慧被叫进来,为难道:“张大人,卑职本是想要羁押此人,可那名女子一直被人关在翠红楼,还不曾押入牢中。”
张平伯冷峻地看他一眼,立刻唤人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