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伯让人把顾凌峰和张羡充等人也都带下去。
又对洛迟砚道:“太傅在京郊拦下老夫,护送入京,今日又特意到此,看来对这件事颇为关心。”
洛迟砚笑道:“送太师入宫觐见,是陛下的吩咐。而今日之事,顾家乃名门世家,顾凌峰又是陛下看重之才,却出手伤人,令陛下很是失望,因而特意让在下来看看。”
“哦?太傅是为顾凌峰而来,老夫还以为另有其人。”张平伯不动声色道。
“太师说笑了。”洛迟砚转眸看向屏风,见那里已无人影。
张平伯道:“那位顾凌峰只怕心被蒙蔽,将来如何还不好说。”
洛迟砚笑道:“太师若是得空,可去拜访一下大将军。”
“哦?”张平伯听出意有所指,倒是不再问了。
洛迟砚很清楚,张平伯不是一般人,他一眼看出张羡充与顾凌峰对萧重岚的不同心思。从这几日审讯,想必已经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
张平伯送洛迟砚出得门来,却见萧重岚正与被押下去的顾凌峰说话。
萧重岚道:“多谢顾四哥为华阳出手,这件事情现在有陛下做主,张太师审理,你……你不必再强撑。”
顾凌峰见她满眼忧虑,还好面色没什么不好,摇头张口一笑:“不与你相干,我是恨张羡充草菅人命,你不用多想,保重自己!”
他不再多言,转身先走了。
萧重岚也知道这不是说话之处。默默看他走远,转过身来,张平伯与洛迟砚站在不远处。
萧重岚走过去,对二人欠身道:“多谢太师和太傅。”
张平伯面无表情看着她,目光锐利,道:“长公主不肖母。”
萧重岚浅浅一笑:“华阳肖母,如今坟上萋萋青草已泛黄了。”
张平伯面无表情道:“刚硬必折,身为女子,还是应该恭谨谦柔。圣上年幼,还未大婚,太后又是谨慎之人,天下所见,唯有长公主,更应当修身谨行,为女子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