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早醒来,自己的辫子被割掉了一根,头发事小,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二王子,你可不能让人就这么欺负了我啊!”藜姜又哭又闹。
贺铸缓缓走出来,冷眼看着。蒙拓讪笑,道:“亚相,咳,藜姜她……”
贺铸一笑,道:“藜姜本来就是三王妃赏给在下,可惜在下这里也用不着,还是送还给二王子吧!”
藜姜怔了一怔,看贺铸看都不看她一眼,又怨又悔,越发抱紧蒙拓的腿不放。
洛迟砚似笑非笑走出营帐,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几个人,对贺铸道:“亚相,可否让在下先见一见华阳长公主?”
贺铸想了一想,笑得温和,道:“太傅放心,在下既已答应送长公主回去,必不会食言。只是今日有些不便,三日后太傅自然就能见到长公主。”
他们约定三日后作交换。
洛迟砚不知他这时候为何推脱,只是他也不像故意刁难,便道:“……那好,亚相似乎病体还未痊愈,不如就让这位郎中替你看护几天?”
贺铸道:“多谢太傅好意,不必了。”
犬霍见两厢和睦,插嘴道:“我们亚相有青青姑娘照顾,病已经好多了!”
洛迟砚听着,不以为意笑道:“如此,在下告辞,三日后乌海口再见。”
贺铸颔首,道:“今日能见到太傅,实在是三生有幸。”
洛迟砚听他这么说,笑道:“……能与亚相相识,在下也是深感荣幸。说来在下与亚相都喜欢奇山异水,以后若有机会,或可交流一二?”
贺铸眸光一闪,拱手道:“在下求之不得。”
洛迟砚嘴角勾了勾,转头往营地里望去,戎人来往,帐篷林立,也有戎人驻足观望。
洛迟砚收回目光,淡淡笑着与贺铸拱手致别,上马离去。
清风骑在马上频频回头,到看不见营帐了,才嘟囔道:“长公主知道我们来了吗?这么大动静,也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