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洛迟砚不高兴,立刻又道:“她们一定是被看得紧紧的,哪能随便出来啊,对吧,公子?”
洛迟砚淡淡道:“只要她想,一定有办法出来;她不能出来,也会让人带信。”
清风纳闷:“那怎么……莫不是有什么事?不会啊,若是有事,阿川一定会回来报信的……”清风发现自己越说越错,干脆闭嘴,又惋惜地看了看洛迟砚。
公子特地跑这么一趟,早知如此,还不如就让许良成来算了。
“驾!”洛迟砚扬鞭策马,扬起的尘土喷了清风满脸。
清风打自己一下,赶紧追上去。
贺铸目送洛迟砚离开,细长的眼睛精光一闪,吩咐允杵:“派人去峡口看看。”
其实不必看,他也多半猜到,洛迟砚是发现了他劫人的秘密路径了。
此人不可小觑,若是以往,贺铸还有、会更加在意,而如今……
他想到什么,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营帐。看到两边侍卫,也不问他们,掀帘进去,一眼看到拉开的帘幕,毡铺上空余被毯,不见伊人。
他缓缓走到毡铺前坐下,随手拿起毯子,隐约嗅到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到这一刻,他想到三日之约,忽而觉得时间未免有些仓促了。
犬霍探头进来,道:“……亚相,您病了好几天,一好就起来了,要不再休息一会?”
贺铸摇头。
“……那,我去把青青姑娘叫过来?”犬霍搔头。
贺铸点头,却又叫住犬霍:“……不必了,还是我过去一趟。”
绿云、红氤和新梨正在担心。
萧重岚在贺铸那里留了两日,有人偷偷带话过来说是照顾贺铸。今日一早说是没事了,门口的守卫虽在,她们却可以自由出门。接着听说太傅来了,大家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