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府有些古董字画丢了,都说是你偷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周大伯眼神严厉。
“谁说的?”还用了一个都说……都谁特么说她是窃贼?
“就是王府传言,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你!”
“不是。是我偷的话我现在就不能站在王府一猪圈和你叙旧了。”田韵一口否认,脸上写满了大义凛然…
“不是就行。”周大伯摸了摸泛着光的脑袋,一时想不起说什么,“你这是专来找大伯的?”
“嗯,专来找你的。”田韵呲牙咧嘴笑着。
“王爷知不知道你回来了?”周大伯看着田韵一身女儿打扮,不由得有些担心。
“大伯,我和王爷成亲了。”田韵羞羞一笑,开玩笑道:“你应该喊我王妃。”
“你这孩子脑袋烧坏了?”周大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伯,你今天有没有事?没事中午咱俩吃顿饭叙叙旧。”
“今天有个晚宴,听说王爷请了什么大官来了。”周大伯语气夸张带着自豪感,“咱王爷就是有本事。”
“嗯,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没本事是娶不到她的…“大伯,那我改天再来找你。”
“你回哪儿去?”
“我就在府里,哪儿也不去。”她哪儿也不想去。
“嗯,你先回去,大伯先去忙了。”手里拎着的一直沉默的瘦鸡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连忙咯咯叫了几声,扑腾扑腾了翅膀。
“嗯,我先走了。”田韵看了看那只鸡,突然想起了小白,不知道那只猪过的怎么样?
田韵回了房间,屋里郜清钰正坐在案边翻看信封。
“在看什么?”田韵走过去想要看看,但举动不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