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些杂事。”郜清钰慢慢合上信封,随手放在了桌上。“你去哪儿了?”
“我去随便溜达溜达。”田韵坐在椅子上,突然问道:“找到枫儿没?”
“找到了。”郜清钰面色有些复杂。
“真的?他在哪儿?”田韵立马站起来,走过去问他,“从哪儿找到的?”
“在宫里找到的。只是平白无故有了眼疾看不见了。”郜清钰止住话了。
“眼疾?那可是你妹妹做的好事。”田韵笑了,眼神有些恍惚,“他现在在府里没?我要见他。”
“嗯,我带你去。”
田韵想着不管怎么样,郜清钰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好好待他,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把枫儿关在了柴房里。
一个杂草丛生的偏院里,只有一个破柴房,里面垛满腐朽风化的木柴,木屑飞扬,枫儿就穿着一身她穿越来时那样的破布烂衫,蹲在黑暗的角落里。
“枫儿。”田韵轻轻的走过去,喊了一声,“姐姐来了。”
枫儿无神的眼睛转了一下,表情木讷。田韵蓦然心疼了一下,将他搂入怀中,眼眶湿了。
“别怕,姐姐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田韵努力克制住,擦了擦脸上的泪,她哭起来和嚎丧一样……所以得控制一下,免得吓到他。“来,跟姐姐走。”田韵握住他冰凉的小手,将他拉起来。枫儿依然很呆滞,什么话也不说,但是也不反抗,紧紧抓着田韵的手。
“韵儿,他似乎失聪了。”郜清钰语气有些缓。
田韵抬头看着他,怒道:“那你怎么不带他看病?反而将他一个人关在这柴房里,就是府里的最下等仆人也得不到这种‘待遇’!”
“韵儿,你听我说,是他执意要来这里的,说什么也不走,不让任何人接近,所以只是在门口放些饭菜,并不敢进去看他。”郜清钰有些莫名的心虚,这孩子明明来的时候态度很强硬,不让他们接近,现在又如此乖巧安静,呆滞木讷,这是故意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么?”田韵扭头决然带着枫儿走了,回房后,传了莫总管,请了大夫给他号脉。
大夫表情丰富,在田韵看来就是一个庸医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莫总管这是搁哪儿请的?磕着瓜子儿的郎中,动作极不熟练的施针。田韵看着都觉得心里没底儿。
“这孩子没病,就是受过惊吓。”郎中抖着二郎腿,收回号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