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禹将唐娆剩下的话都堵在嘴里,让她就算是想回答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容禹已经走在了她身边,将她一拉扯拥进自己怀里,趁着她反抗的时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可以坦白告诉你,这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骆子涵今晚将骆丞相悄悄的叫道宫里来了,可能是跟容茹今天的事情有关。”
唐娆认真听着,虽然她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必要联系,但是看容禹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她也开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就是容禹鳄计划。最后她还是抵抗不了自己心里的好奇,妥协了。
不过在妥协以前,她还是最大程度的捍卫了自己的利益:“你之前说过,你是不会乱碰我的,今晚我们同床而枕,也不过就是为了你的计划,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容禹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你且放心,我不会动你。”
唐娆这才点了点头。
另一边,涵贵妃那里。
在得知容禹今晚又去了唐娆那里以后,她心里的那根毒瘤就开始不可遏制的疯长,后来她掌控不了自己的心里,开始将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宝贝。
骆丞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的景象和差不多快要发疯的涵贵妃。
他伸手示意尾随而来的宫女快些将碎了的东西的残骸都砸了一遍,又一把拉住还在试图砸东西的涵贵妃,问道:“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气?”
“爹爹!”骆子涵一看是自己的爹爹来了,立刻扑倒他的怀里去哭诉,是真的哭诉,不一会儿骆丞相的胸前就湿了一片。轻轻的拍打着骆子涵的脊背,试图让她安稳下来,骆丞相也是感觉自己心痛不已的。
自己这个大女儿,自小便是在所有家人的期待中长大的,因为她本身十分优秀,所以大家都很宠着她,何时受过委屈?从来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见她哭的这么委屈?
“怎么了,跟爹爹说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爹爹去给你报仇!”骆丞相沉声说道,浑身散发出一种凌冽的气度,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模样?
“爹爹,您的计划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展开呀,您是不知道,女儿今日受了多大委屈!”骆子涵将头从骆丞相怀里抬起了,扬起自己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安旗那个贱人!”骆子涵恶狠狠的说道,那双眼眸里所折射出来的阴狠的光芒可根本不亚于今日欺负她的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