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打了女儿一巴掌不说,今日还当着容茹的面侮辱女儿,害的女儿又被容茹打了一巴掌,爹爹,女儿从小就是在您的呵护下长大的,连您都不曾打过女儿,可安旗和容茹却那么对待女儿,这口恶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说道后来,甚至都有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听了骆子涵对昨天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描述,骆丞相的眼里早就已经布满了阴霾,他冷哼一声:“爹爹知道你受了委屈,你且放心,这个仇,爹爹一定给你报,不管是安旗还是容茹,她们加在你身上的痛苦,假以时日,爹爹一定百倍奉还在她们身上!”
听着骆丞相这一番话,骆子涵才再次喜笑颜开,她又说道:“今天容茹可是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她说让我务必完成,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再想起容茹今日的威胁,骆子涵早就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她说了什么?”
骆子涵四处看了看,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她和骆丞相两人,也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气息,于是她附在骆丞相的耳边呢喃了一句话。
“太过分了!”骆丞相气愤的喊道,而后可能觉得这样的行为还不解气,他顺手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原木做的圆桌顷刻之间就崩溃倒了一地,足以见得他的力气有多大,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武功还不差。“他们父女,可没有一个好东西,明王一再的打压我也就罢了,我可以忍,但是他的女儿羞辱我的女儿,这我就不能忍了。”
说完,他转头看着骆子涵,又说道:“这件事你倒是可以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但是至于怎么做,主动权可是在我们手里,她要的只是结果,过程自然由我们来设计,多点什么少点什么,也是无可厚非的。”
骆子涵一听爹爹这么说,心里也就有了底,“是真的打算在太后生辰那一日动手吗?”
骆丞相点点头:“忍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结束了,趁着容禹现在还羽翼未丰,不然我们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大减少了。”
骆子涵很想劝说到时候可以留着容禹的性命,但是转念一想又想起他此刻可是正跟她的死对头安旗在一起,所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已经有一个念头渐渐成型。
距离这一切结束的时间可不远了,骆子涵倒是还有些期待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以往自己说的话做的事都是神不住鬼不觉的,殊不知他们所有的对话,全部都落入了容禹的耳中。
此时容禹和唐娆折腾了一番以后,终于哄着唐娆睡去了,他则听着暗卫的回报,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弧度。
暴风雨总会来临,但是有人会颠覆,有的人,却注定是要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