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孩儿一定定加小心!”说完了这话,外面有人找牟函说是要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牟函便出去了。
七老看着牟函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息着摇头。容依柔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老先生为何这样?”
闻言,七老转过头去看着她,长长的白胡子因为他的动作而随之动着,看起来好不飘逸,他微微的咧开嘴,装着不经意的说道:“别人不知道,难得你也不知道吗?”
容依柔冷了一下,转而看着七老的眼睛,总觉得那双黑色的瞳孔有着可以看破一切的能力,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做,到底都还是逃脱不了七老的眼睛。”
“有些事情,既然你不想,就一定不要去做,不然不但会勉强自己,还会伤害了他。虽然外人传他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可以看的出来,他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你们之间的关系,看样子已经缓和不了了,但是请你记住,莫要在这紧要的关头,再去伤害了他,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七老的一番话可谓是语重心长。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牟函又有了新的了解,而这份了解,让他打算更深层次的去窥探这个人的内心,外面的只言片语,尽管有证据,但都是被种种事情混合在一起从而蒙蔽了真相,所以七老觉得,不能就这样就给容禹定了死刑。
不过他之所以会这样想,也紧紧只是因为他不愿意随意的冤枉一个人,那样的话就有悖于他的初衷,并不代表他是真的喜欢上的牟函。
要说喜欢,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宝贝徒弟和容禹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他们有没有想自己?还有云老,是不是趁机霸占了唐娆?
七老一想到唐娆,满脸褶皱的脸就笑的像是开了一朵花似的,看的出来,他是打心眼里喜欢着唐娆的。
容依柔看着他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好奇的说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让老先生这般想念。”
被容依柔这么一说,七老的老脸更是涨的通红,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有轻而易举的转移了话题:“刚才牟函只是说了边关告急,并没有说要去西琅郡,为何你会一开口就问道有关于西琅郡的事情呢?”
容依柔一听这话,面部表情变得十分僵硬,她尴尬的笑笑:“只是听说西琅郡和北旬国力相当,害怕函儿如果就此贸然前去的话,会吃亏。”
七老看着她,嘴角微微往上一翘,缓缓的吐出来几个字:“你说谎。”
容依柔的心事又被他给拆穿了,整张脸涨的红彤彤的,有一种羞耻的感觉,但是她咬紧牙关,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七老无奈的摇摇头,摸着自己的长胡子,装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有些事情,既然想知道,就务必要竭尽手段,像你这样,非但会让人起疑,更关键的,还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