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楚邑却似乎很有自信。
“你别忘了,他是监国太子,既是如此,那他就绝无可能会拿黎国的百姓来开玩笑。舞乐,他不会相信你的。你从小在皇室长大,难道不知道皇室之中根本没有信任的这种说法么?”
楚邑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音色似乎柔了许多。
舞乐是第一次听到楚邑不再以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嗓音,不自觉地有了片刻的怔楞,仿佛就连看着她的神色都变得温柔至极。
她下意识地把手抵在楚邑的胸口,抗拒他的接近。
“就算他不相信我又怎么样?我还不能帮他了?”
“我没让你不要帮他。”楚邑抽回身子,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去帮他,然后我们各自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不是很好么?你仔细想想看,若是你告诉他的话,此事就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了……”
舞乐当真十分听话地开始回想原来的事情。
她早就想助赢冉一臂之力,然而相助之时,却被赢冉下令禁足。看来楚邑口中所说的话没什么错,直接告诉赢冉并非最好的办法。
但……
她是真心想与赢冉一起去庙会一同去祈福的!
尽管那只是个民间说法,可对舞乐来说却是一种对自己心底里深藏那份感情的美好向往。
舞乐陷入了犹豫。
“此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说你,该不会是相信民间那种奇怪的说法吧?”
“什么奇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