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奇怪的说法。”楚邑像是与舞乐杠上了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舞乐其实心知肚明,他所说的正是自己所想的事情。
楚邑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舞乐的动静,很快又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我看像。这种骗姑娘家的玩意,你也会信?花灯节庙会在黎国每年都会有一次,只要没有战乱,这种习俗将会一直存在。年年有的东西,很珍贵么?”
舞乐斜看他一眼,“你懂什么?”
“你自己好好考虑,是儿女情长重要,还是黎国的百姓重要。当然,你要是觉得儿女情长重要我也无所谓,怕就怕到最后苦了你的赢冉。”
舞乐寻思片刻,再没有同楚邑把话说下去的心思。她起身披上了一件披风,随后便在接应她出宫那个太监的护送下回了宫。其实楚邑所说的她一直有在考虑,他说的没错。
对,他说的没错。
舞乐深吸一口气,赢冉想要的不正是安邦定国?他有一身抱负,绝不会为儿女情长所累,这一点舞乐再清楚不过。
她若是喜欢他,就不能总想着和他在一起。
两人之间的关系隔着一道屏障,她未曾捅破不说,更何况赢冉的愿望?她应该尽量帮他,应该让他感到幸福才是。
思及此,舞乐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她决定答应楚邑。
故而下马车之时,她便让太监转告楚邑,说是他的提议她答应了。太监点头,而后便回传消息了。
翌日。
御书房内,齐嫣再次上门,说法仍旧是请脉。
赢冉不想见她,索性就让她在门外一直候着。一旦听到齐嫣二字,赢冉心里总会有一种极其莫名的烦躁。这种烦躁不会影响,但却让他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当然,这种情绪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无法怠慢齐嫣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