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的两位婢女之一,那位叫做云晴的姑娘,好像是杨大人的旧友,也是咱们安阳城中的人。”
“嘿,这小子,什么时候还有小姑娘旧友了?居然还是这样的身份,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咱!”
一听说杨成那见了姑娘都脸红的臭小子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旧友,武樑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要知道每次兄弟几个出去喝酒的时候,尤其是上倚翠阁。杨成每次都是红着脸,莫说碰那些姑娘,就是看那些姑娘一眼,他都不敢,如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也难怪武樑大惊小怪。
但与武樑的关注点不同,华宸更在意的是那姑娘的身份,居然是舒阳身边的婢女,也难怪舒阳会将所有人都遣回来,只留下杨成一个随护了。
这么一想。华宸生出几分玄妙之感来,看来这一次派杨成前去接人,是真的差对了人。
但转念华宸却又有些不解,为什么却始终不曾听杨成说起这件事?
这边华宸正在心中想着。一旁的苏懿倒是对着武樑的问题解释了:“只怕也是巧合,若是杨成早知道此事,以他的性格,当初定然会早早儿就告诉公子了。”
且不说杨成的性子如何,但不管怎样,跟了公子这么久。他的品性却是容不得怀疑的。
听了这话,华宸也点了点头:“是啊,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先将舒先生一行人的住处收拾好,其余的,只好等先生回来之后再作计较了。”
从书房出来,看着依旧老神在在面色无波的苏懿,武樑不由望着一旁的廊柱哼声道:
“瞧这大度的模样,苏先生还真这么跑前跑后实诚地伺候自己未来的对手,也不怕和那个宋其然一样,到最后连饭碗都给没了?”
“在下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是尽心立意为公子分忧罢了。”苏懿轻声一笑,小胡子随之翘了翘,然后但见他瞥眼望着武樑,眉头一挑:
“倒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提说,我倒是有点怀疑你却和那个宋其然一样,见不得别人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般老是给我上眼药,莫不是拿了别人的好处?”
“怎么说话呢你!你才拿了别人的好处呢!我老武对公子可是忠心耿耿,谁却知道你怀的是怎样的心思!”
武樑最见不得别人怀疑自己,因此一听苏懿这话,登时便瞪了眼翻了脸,完全忘记是自己挑事在先。
“既然如此,那武大人就该推己及人,莫要将别人都想的那么龌龊,有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心思,不如多认几个字儿,多看几本书,也省得整日里和那些婆娘家一样长来短去说道个没玩。”
不等武樑回话,苏懿脚下的步子加快,从他的身边越过,出了前面的门廊往自己的住处去了,只剩下武樑站在亭廊之中,不知是热的还是气得面色通红,久久不能说出话来,直到缓了好久,这才朝着早看不见人的方向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