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娘的怎么说话呢!你他娘的才是婆娘呢!”
蝉鸣聒噪,没有人答他的回话,就连院中值守的侍卫们,也早已对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了。
午后的官道无人往来,宽阔的道路上两架马车并驾而行,发出噔噔轱辘的声音。
透过摇摆轻动的车帘,望着一旁车内闭眼安神的两人,杨成不由又抽了前面倦怠下来的马儿一鞭。
从今儿个早上出发的时候,除却受伤的侍卫迟了一步离开,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被舒阳要求先回安阳。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昨天晚上都遭到那么多人的截杀,舒阳却还让侍卫们离开,难道就不怕那些人卷土重来么。
可是等他想去问的时候,舒阳却已经上车。开始扬着鞭子往前赶车了。
因为最终剩下的只有他和舒阳两位男子,而云晴与鸾歌又不对头,因此只能没人驾车一辆,继续往前赶路。
到了前面的驿站。好容易刚停下来休息休息,还没等杨成开口,却见舒阳请了一位车夫替他赶车,而他自己却已经跑到车内开始闭眼沉睡了。
就这样一路行来,这大半日下来。舒阳却是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
还有车里他那个师妹,就连午间吃饭也不曾下车,整个睡了好久。
回头看一眼自己所驾的马车,云晴与云婉一路也没说多少话,好像一夜之间,大家都变得安静了不少,但却也正因为如此,或许也是因为同行的人变少了,这几个时辰下来,竟也走了昨儿个一天的行程。
马车虽然不比快马加鞭。但是若果按着现在这个速度,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能顺利回到安阳了。
想到这里,杨成不由精神一振,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要过了今晚,便安全了。
夕阳渐沉,橙黄的明辉斜斜照射而入,车内沉睡一天的人也逐渐醒过来。
摸着有些发硬的脖子。鸾歌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将怀中的六两推开坐了起来。
“醒了?”
不知何时早已醒来的舒阳望着她,递来一个水囊:“喝点水,醒醒神。”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