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又给帕子上滴了些许,用****的巾怕将脸擦了擦,鸾歌这才将水囊还给舒阳。
“等到了安阳,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生睡上一觉!”
捶着自己的肩膀,鸾歌不满道:“晋地的夏日还真是难熬。又闷又热,闷得人困倦,却又热地人睡不好。想当初我和五州兵马一起行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困。”
“春困秋乏夏多眠,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况且对于你这样有事没事老喜欢补觉的人,昨晚折腾了那么大半夜,不睡上一天才不正常呢。”
将水囊放好,舒阳笑着说道,按着他对鸾歌的了解,这分明不是晋地的罪过,而是她自己习惯的问题。
想当初在楚国,除却晚间正常休息,白日里鸾歌不也是经常在花架下的摇椅上晒太阳睡觉么?
也得亏当初晟昭帝,哦不,恒王也不怎么重视这个女儿,没等她从痴呆恢复后便让她跟着先生学习,否则按着这样的喜睡的习惯,只怕要****打手板,天天站学堂了。
想到这里,舒阳突然记起一件事来,于是看着面上仍有倦色的鸾歌道:“你可还记的恒王?”
“恒王?”
鸾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逐渐清明,蹙眉闻到:“怎么了?”
“当初,他是被那个黑衣人劫走了的。”
似是怕鸾歌忘记,舒阳提醒道。
“我知道,”鸾歌放下手来,点了点头,“是那个叫浮生的巫者,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叫无落的术者,不过却好像是术医,据说是苏月翎的弟子。”
想起当初那一日在京郊树林的初见,到之后皇宫屋顶的坐谈,相比于带着几分猖獗狂傲的浮生,那个温和却又绵里藏针的无落更让鸾歌印象深刻。
那人身上似是有着一股熟悉的温和气息,一双眸子也是极其俊美,只可惜从那面具的缝隙可以看出已经被毁掉了的半边脸。
若是没有那样的伤,这人定然会是一个美男子吧?
只可惜,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注定了遗憾。
送了耸肩,鸾歌又将话题扯回来:“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