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谢大人。”
他定了好片刻,才弯腰拿起酒杯谢恩。
帝释天只觉得那杯子都要被他捏碎了,旁边的紧那罗王更是一脸的胆战心惊。
阿修罗王一坐下,殿内便瞬间热闹了起来,互赞之言此起彼伏。
待稍稍过了一巡酒,苏摩便请上了下一个节目。
帝释天瞥眼望向右边,打头那个儒雅男子还是一脸郁郁之色,一看便知还记挂着墨焰的事。
这家伙怎还敢惦记着她家的墨焰呢?
一想起墨焰,帝释天登时便有了些坐立不安的感觉。
她现在会在干什么?
药吃了么?安寝了?
还是说,独自一人,在看孤冷月光?
帝释天自然是晓得,这最后一种可能十分之小。她不过是因着自己主观的念头,便强行想象她冷清的孤单摸样而已。
可这般想着,她再去看这满殿的热闹与欢笑,便觉得无论期间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假意,都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了。她只想尽快离去。
她还强撑着扫了几眼表演的节目。再往角落一瞥,只见怀梦已被望天仙君抱着,而无念早已经花蝴蝶一般穿梭在各桌之间。
帝释天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番,顿觉更加无趣。她思忖了一会儿,倾身对身边的人嘱咐道:“苏摩,本王先退席了。你让琉秀将酒菜另备一份热着,送去四王天墨焰公主那边,这里大局你来主持。”
苏摩现了一分错愕的神情,望了自家大人一眼才垂了头,低声道:“大人放心。”
她本就不是十分喜欢这种场合,过去也多次提早退场的。只今日酒席还未过半,看来确然稍微早了那么一些。幸而苏摩很有经验,帝释天也不甚担心,对着在座的道了身体不适,得了空档低调地从旁出了门。
只是她出了门未行几步便听得身后有人叫,一边心道糟糕一边回头一看,果然又是无念那个家伙。
“陀螺,你等一等。”怜玉神君匆匆赶了上来,脸上带了些微的红晕,神色却有几分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