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墨焰并没有说话,倒是婉璃很是无力地轻抽了一口气,十分尴尬的捂着脸转过了头。
“帝,唔,帝,”这时也无法指望乾达婆还能看出个什么气氛了,抓着帝释天的衣襟呜咽着哭了出来,“帝,我好难受啊……”
帝释天被她弄得头都大了,只一边抱着乾达婆进屋一边对着墨焰道:“墨焰,你先进来吧。这家伙醉了,我先给她放好。咱们酒也没喝完,菜凉了正好上下一轮的。”
墨焰眼神冷淡并不回答她,只从门口像阵风似的飘了过去。帝释天将怀里的人往榻上一扔,再回头便刚好见着这个景象。
她心里一急走了几步就想往外追,却与跟着的婉璃撞了个满怀。
帝释天这一下有些发懵,好容易站稳了,便见撞了自己的小丫头很是幽怨的望了自己一眼,神色复杂。
“真是。”她轻声骂了一句,只道今晚都是些什么幺蛾子,那边还想去追墨焰。
“哎哟喂,我的大人。”婉璃赶紧抓了她的手,提醒道:“您的衣裳,您的衣裳。”
帝释天低头一看,只见衣襟处湿漉漉一片,都不知道是乾达婆的泪水还是口水。她素来注重形象,又是对着心上人,这便不好去露脸了,只得揉了揉眉,对婉璃道:“你跟上她,在经过殊胜殿的时候顺便让琉秀过来一下。”
婉璃应了是,赶紧领命走了。
帝释天可谓焦头烂额,又听得房间里传出乾达婆模糊的低唤,带了几分疼痛的叫着,“苏摩,苏摩……好疼啊,苏摩……”
自家乐神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她也没办法放下不管,走到床边握了对方的手,帮她逼酒镇痛。好一会儿,乾达婆才安静下来。帝释天再去看她,哪里有平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真真是狼狈得要死。
“大人。”
帝释大人正摇头叹息,突然听见了苏摩的声音。转头一看,便见她立在门外,身边还站着寒露,手里捧着一件衣裳。她心中庆幸,放了乾达婆的手让两人进来。
“苏摩,你来得正好。乾达婆喝了酒,你去照顾她吧,本王换身衣裳去殿里看着。”
苏摩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又吩咐寒露去前殿喊蒹虚。帝释天换完衣服出来见她模样虽然镇定,神情中却是分明的心疼,默念一句幸甚至哉,便也转身离开。
可怜人家有情人相处一室了,她却还要去应酬前堂的杂事。乾达婆这副样子,苏摩自然走不开,她不在殊胜殿,帝释天哪里能放心?虽然想去找墨焰,此时也只能换了衣裳返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