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无奈拍着她的背,准备扶她进去。“好了好了,你醉了,先在这里歇一下吧。”
乾达婆却摇着头,要把她往外拽。
“不,你去、你去与苏摩说清楚,我与你没关系。她、她一定是那天看到你抱我所以在生我的气。”
帝释大人千忍万忍没忍不住,自己翻了个白眼,心中咒她活该。
想当初分明是她抱着自己,还是故意为之的,如今受了委屈倒是一把全推到自己头上了。
她腹诽不已,好歹看着自己的乐神实在可怜,没与她计较。只侧过身将她搂好,打定主意不让她回前殿,以免闹出什么大事来。
“有事明日再说,你看你,站也站不稳了。”
乾达婆酒量差酒品似乎也不怎么好,身体瘫软只能把全身都挨在帝释天的身上,嘴里胡乱的嘟囔着:“都怪你,都怪你!干嘛要抱我,干嘛抱了我又不说清楚……”
帝释天还觉得委屈呢,此刻要不是这家伙来搅和,自己都见到墨焰了。
“好疼……好疼。”乾达婆抱着肚子开始叫痛了。
“让你喝酒,现在知道疼了吧。”帝释天深觉乾达婆也是自己的冤家,听得她哀哀痛叫,又只得认命弯腰去抱她,“你说你这什么出息?”
她难得还能在酒量上嘲讽一下他人。
“嘶——”
只是帝释天还未起身,耳边便听到了一声轻嘶。等她转头望去,只见月夜廊下拐角处站着两个身影。
墨焰定定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已然没有了方才的醉意,而是重新结了一层冰似的凉薄幽深。她身后站着婉璃,捂着唇一脸的惊诧,死死的瞪着一双大眼望着帝释天。
“啊,墨焰。”帝释天也惊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人站的是什么地方。
她想起方才无念嚷嚷着自己在会美人还觉得奇怪呢,按正常路途,墨焰离开两厢是应该能遇到的。却原来,是这公主根本走错了路,往另一边去了。如今婉璃将人带了回来,也不知道在此站了多久。
帝释天怀里抱着乾达婆,行动有些不便,只能站在门口对墨焰道:“我正想去追你呢,幸好没去,否则就走岔了。你先别走,菜还没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