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肖彧看她,羞怯一笑,翩然走到跟前来,道:“皇上,太妃说忘记叫您品尝这莲蓉冰皮月饼了,特命民女前来送上。”
肖彧眼睛微眯,点头道:“替我谢过太妃。”然后转身示意身边内侍接过食盒。
不想晁采之却往后一退,躲过内侍的手,欲说还休地看了肖彧一眼,那一双顾盼神飞的杏眼里似乎有水光流转。
“皇上,可否让民女亲自把这月饼替您送到乾元殿?”
女子说话时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如同蝶翼般叫人怜惜。
肖彧扬了扬眉,既不应下也未拒绝,只转身自顾走着。
晁采之却是一喜,忙一溜碎步跟上。
只可惜圣上走得太快,她无法离他更近,只得与一众内侍一同跟在他的身后。
然而看着圣上挺拔颀长的背影,晁采之心里却有一丝喜悦,一丝得意。
恐怕自己是唯一一个能离圣上如此之近的女子了。
乾元殿内灯火通明,暗色流纹的帷帐被风掀起一角。
宫人上前将那帷帐用束带绑好,恰露出里面斜倚在榻上的青年。
那青年一身月白色素缎衣袍,一手支腮躺在榻上,正合着双目小憩,听到外边脚步声方微微睁开了眼眸,却是眯起眼睛慵懒一笑,仿佛有万千光华在那笑意里流转融化,让人移不开眼。
“我道你是醉得在懿华宫走不出了,才叫人出去寻你,没想到这便回来了。”许是将醒未醒之故,青年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然而竟是分外的惑人。
肖彧的眉眼情不自禁染上一层笑意,他快步走上前去,坐在青年身侧,自然而然地握住青年的手,另一手抚过青年鬓角,低声道:“何时来的?怎么不叫人知会我一声?我自会早些回来。”
青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泪水来:“等一会儿也无妨,横竖你这里的床榻躺着倒舒服。”语罢勾起那殷红的薄唇,淡淡一笑,“尝了你往我那儿送的桂花酪和芙蓉月饼,味道也忒淡,不合我意,我便转手给了罗云了。”
“随即一想,有味道浓的在这里,何必去喝什么桂花酪,于是乘兴便来了。”青年话落,嘴边笑意更是粲然,竟是伸出一根手指来抚上肖彧的唇瓣轻轻磨蹭。
肖彧神色一暗,顺势吻啄上那修长玉白的手指,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小巧莹润的指腹。
“珩儿,你知道我今晚上喝了酒。”肖彧暗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别有意味的话,眼底已经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青年朗声一笑,更衬得那张仿若皓月一般的面庞分外动人,他抽出手指挑起肖彧的小巴,一点一点地往下按压流连,直至喉结微微的突起处来回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