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挑-逗,肖彧早已按耐不住,他大手一挥,勒令内侍宫女们出去,方冲着孟珩挑眉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珩儿,你真是越发坏了。这几年来我总是被你玩弄,也忒不公平。”
他记得有许多次,两人在御书房里,青年把他挑-逗得欲-火-难-耐之后,竟潇洒地抽身而去,独留他一人坐在那硬邦邦的椅子上苦闷不已,还要面无异常地同前来的大臣们商谈事宜,简直苦不堪言。
可偏偏下次一看到青年笑意黠然地站在自己面前,便一句抱怨的话也说不出了。
不过,眼下么,似乎有了报仇的机会……
肖彧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不明。他一手擒住孟珩双手,另一手飞快地解下孟珩腰间衣带,将他双手不轻不重地绑住,力道适中,既不会让他感到疼,又不会让他挣脱掉。
他俯下身来,曲腿插-入青年紧贴着的两-腿-间,将他分开,开始解青年的衣服。
孟珩把眉一挑,问:“你干什么?”
肖彧笑得温柔却邪恶,简单利落地道:“惩罚你,好让你也尝尝被人挑-逗的滋味。”
话落已将青年扒得精光,手指在青年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却又偏不认真爱-抚,到那私-密之处也只在外徘徊打圈,乐此不疲。
若有若无的酥-麻-感撩拨得孟珩简直要发疯,几年以来早已习惯爱-抚的身体如何能受得住这等撩-拨?
他两眼含着水汽,恶狠狠瞪了肖彧一眼,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小心眼,如此气量狭小还妄称明君,真该叫你那帮臣子们看看……”
然话未说完,剩下的已悉数变成细碎的呻-吟溢了出来。
肖彧的手指已顺着那处湿-润的地方滑进去了一截,来回抚-弄-按-压。
“珩儿说我小心眼,可真叫我伤心呢。”肖彧一边欣赏着身下人动-情-难-耐的姿态,一边强自忍着腹下欲-火,低低笑道。
手上动作却是更狡猾了些许,直到把青年折磨得差点要发怒,强行挣脱衣带的手腕也磨出一道红痕,肖彧方又觉得心疼不忍,连忙解下青年手上束-缚,吻上那红痕处,好一阵抚慰。
另一手却是飞快解下自己衣带,趁着青年露出迷醉的表情,温柔地没了进去。
然后便是一阵浓重的喘息,肖彧抱着怀中青年仿佛抱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怎样爱-抚都不够,两人一起攀上快-感的高峰,方相拥着入睡。
而那一边,被强硬赶出乾元殿的晁采之,内心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