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白茶无声做了个放心的口型。
白茶:???
她就见纸砚嘴巴动了动,说了什么完全没看清。于是冲纸砚投去疑惑的眼神。
纸砚:……这么蠢的丫头怎么能在庄主子身边混得这么好?
庄昭感觉到自己又被翻过身来,身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手指无力地抓着软缎被单,哑着嗓子求他,“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话里隐隐带了哭腔。
太子低下头去看着她泪眼朦胧令人心疼的样子,决定给她一次机会,“错哪儿了?”声音低沉悦耳。
庄昭可怜兮兮地蹭了蹭他撑在旁边的手,小声抽抽着道,“不该、不该答应让贾姑娘留下来。”
“为什么不该?”
庄昭迷茫地看着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追根问底。
“因为殿下要查贾大人?”她试探性地道。
太子冷笑一声,这也叫知道错了?他惩罚性地咬了口她的脸,身下又开始大力挞伐,任凭她怎么说都不肯再停下来。
第二天白茶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都没有一块能下脚的地方了。古董花瓶碎了一地,连屏风都塌了。
白茶匆匆走到里间,喊了声主子,庄昭拿被子捂着头不动,直到白茶来掀罗帷,才隔着被子瓮声瓮气道,“不许掀。”
白茶放下手,担心地看着床上那一“团”,“主子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庄昭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还红扑扑地。
太子不知道生的什么气,拉着她学以致用了一回又一回。什么姿势难他来什么,庄昭今天醒来的时候,那个腰酸的有想哭了。
她放下一点被子,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没什么,你把衣服拿来,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