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拿了套蔷薇色缠枝立领袄裙放在床边,刚要退下又听到庄昭娇娇的声音,“等等,再去拿个面纱来。”
白茶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戴面纱了?
“面纱倒是有两块,但是都在箱底压着呢,”白茶询问地看向只露出一双眼的庄昭,“要不奴婢现在去找?”
庄昭点头,手慢慢地伸向衣服。
不动还不觉得,一动仿佛还能听见骨头发出的咔咔声。
等她费劲地穿好衣服,白茶早就把面纱翻出来了。
她戴上面纱,才掀开罗帷下床。
脚一触底就是一软,幸亏白茶扶住了她,半扶半抱地把她挪到梳妆台前,替她端过茶,“殿下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只知道怜惜主子。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这样?昨儿我问纸砚的时候,他还不肯说,动动嘴就算完了。我看太子这气,多半就是他搞的鬼。”
庄昭拿着杯子喝了好几杯,喉咙才算好一点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庄昭隔着面纱碰了碰昨天太子咬的地方,恨恨道。
白茶也替她委屈,“那主子前去偏殿呆一会,我让人来把这收拾了。早膳还温着呢,主子用点吧。”她让小太监去厨房端了碗薏米粥,配个凉拌莴苣丝。
薏米去水肿,庄昭吃了小半碗。
房里还没有收拾好,庄昭就先在厢房看会书。
下头的人来禀告,说是贾灵儿非要来给她请安。
庄昭啪的一声把书甩到了桌上,“谁教得她规矩?”
庄昭第一次发怒,小太监也有些害怕。他低头道,“是奴才的失职,奴才马上赶她回去。”
他走到门口,庄昭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算了,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