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小企业能入得了你的眼?”
“纯属私人原因,江氏董事的儿子抢了我看中的女人。”言语中,尽是轻.浮。沈心言听了,只是蹙眉。而何沁秋就冷笑出声,嗤之以鼻——
“又是为了下三.流的女人。”
下三.流……男人只是轻笑,并不否认。
“现在AK的情况,稍有动静都会引起波澜。你虽然说是执行总监,但未经我允许也没有商量,就动用权利收购其他公司,是想宣告主权么?”
何沁秋嘴角的笑意都是冷厉,她知道陆少铭也会个狼子野心,但没料到,会这么不顾忌她。
“何姨说笑了,我明白自己的身份。这次是我莽撞,下次不会了。”
说出这句话的是陆少铭,但他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亵玩的笑意。倒是一侧安静沉默的沈心言,深深吐口气。
她真的搞不懂,陆少铭在这个家里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老爷子生前最信任的养孙?还是何沁秋培养的棋子,或是……想夺走一切的男人。
何沁秋冷嗤——
“下次?”
她根本就不会给下次这样的机会!一个养子还妄想自己能只手遮天么!若非她的儿子如今瘫痪了,已是废人,否则她哪会需要陆少铭这只养的狗呢!老头子都死了,她大可赶走他,谁都不用顾忌!
“妈,少铭只是一时冲动……”沈心言才一开口,就被妇人一句讽刺将她堵得无话可回——
“你还有时间关心他?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才是你唯一该在乎的人么!”
沈心言咬唇,垂下了头。这几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忍受。
一顿晚餐,从来都是各怀心事。
夜里,房间内。
沈心言喂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男人喝粥。那勺子还很烫,可她几乎不管不顾,就给那人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