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相当于一个睁着眼睛的死人,烫不烫,也没感觉。
而眼珠子因为口中的烫食而睁大眼球的男人,脸部肌肉都僵硬得没有半点生机。他看着女人不耐烦的脸,只剩下无尽愤懑的目光。
“你瞪我?”沈心言眸光中出现恨意,这个男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手中的碗,直接砸在了地上,那些滚烫的粥也泼了一地。
女人像是忍耐了许久而一下子想全部发泄出来的样子,指着那床上的废人,眼神冷厉,都是愤怒——
“你一个废人,不如死了算了!留在这个世上,只会让我越来越痛苦!”
说着,双手狠狠掐住男人的颈,她眼神中是一片猩红,她恨,恨这个男人,恨他那歹毒的母亲,更恨……她当初选错了人!
“靳远寒,你毁了我,毁了我的幸福!”
她恨,她怒,她悔,那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而男人的眸色已开始渐渐充血,很难受,却半个字都说不出。
直到最后那一刻,沈心言突然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不,她不能……不能杀了他!不然,她就彻底毁了!
红了的眼,哭腔的恨意——
“我不会那个自己永远这样的!”
看了眼地上那碎了的碗和泼洒的粥,她不会变成这样,不堪一击的东西。
“淮南回来了,他一定会,一定会拿回他的一切。所以靳远寒,我从不属于你!”
女人一直不断告诉自己,淮南回来了,而她……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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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看了歌剧表演回酒店来的新婚夫妻,才到房间门口,就看到了……一瘸一拐朝两人走来的Lusy。
陌安西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是……怎么了?
Lusy像是很疼,咬着唇,走近两人。眼神是委屈更多是抱歉的打扰——
“刚才在沙滩上不小心被刮伤了,哥哥去买药了。但……我想到你是医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