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哪一个看见他的人不是恭恭敬敬,第一次碰上如此野蛮不讲理的刁民,优雅的贵公子几乎气的吐血。
张培青见他脸都憋紫了,不由得无语。能被笨成这样的傻大个气到这种程度,这人也算是奇葩。
余光瞥见贵公子马车下的随从已经拔剑了,她连忙当和事老,“这位公子还请赎罪,我这护卫喜欢说反话,并没有得罪你的意思。”
她瞪了一眼王衡,王衡委屈地抿唇不吭声。
贵公子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说他在夸奖我容貌漂亮?”
“呃……”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贵公子开心地笑起来,“算你有眼光!”
这下再看那蛮横的奴仆顿时顺眼多了,连带着黑丑怪也顺眼。
“罢了,我大度不与你们计较。不过我也不能白白出来一趟,这样吧,我请你们喝酒吃肉去。”
有钱就是任性。张培青感慨万千。
“那就多谢公子了!”她双手作揖。
贵公子见她如此爽快,心里更是喜欢,心道也算是不枉他艰难出来一次。
酒肆。
黑脸少年和衣着华贵的年轻贵公子面对面跪坐在蒲垫上,两人身后各自跪坐着仆人。
贵公子热情洋溢地招呼张培青,顺势好奇瞥了几眼她身后的王衡:“张先生这仆人生的好强壮。”
张培青随口敷衍了,他夸了几句便没了兴趣,开始扯东扯西。
基本上都是他讲她听,她只是必要时候附和两句。
谈着谈着,就扯到了当下在邯郸以及诸国闹得最热的话题。
“司马先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举攻城计就让魏国心甘情愿交出江、州两座富饶城池,这般妙计当世只有韩相国能与之并提!”
张培青挑眉:“公子所言之人,可是人称不世奇才的韩国年轻国相百里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