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贵公子接着道:“司马先生这计谋实在高超,既叫魏国人感激,又白白得了两座城。听说大王为了表彰司马先生的贡献,提他为左大夫,赐千金封百户!”
擢升左大夫,赐千金,封百户,名扬天下。
张培青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每说一句,王衡的脸就黑上一分,到最后犹如涂了墨汁般阴阴沉沉。近距离的张培青几乎能听见他拳头紧握的咔嘣响声。
贵公子大概是从来没有说的这么随心所欲,一时间畅快淋漓,高兴之处还用筷子敲击酒杯哼上一曲。
酒过三巡,他醉眼迷蒙,白嫩脸蛋上泛上胭脂红。
张培青也差不多了解他的身份底细了。
终于贵公子说的尽兴了,万千感慨道:“我平日在家没几个人听我说话,张兄你真是我的知音,今天和你相谈是我们的缘分!”
张培青失笑。她不过是做一个倾听者罢了。
“家父不日便要过寿,我和兄台你如此投缘,所以想邀请你也一同参加。”
他想了想,把腰带上的玉佩接下来递给张培青,露出调皮的小虎牙笑的开心:“要是有人阻拦,你就亮出这个。”
透亮的玉佩带着流水的光泽,阳光照射下隐隐约约可见玻璃碴子般一闪一闪的明亮金丝,漂亮的惊心动魄。玉佩雕琢成一个古朴的腾云鱼,入手滑腻非凡。
王衡看花了眼。
张培青诧异,连忙拒绝:“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这孩子莫不是喝醉吧?
“拿着拿着,不收你怎么进得去。”贵公子笑嘻嘻强调了一点:“我没醉!”
两人好生推脱一番,终于他直接将玉佩甩到张培青怀里,带着仆人们头也不回起身走了。末了还扔下一句话。
“我们改天再叙!”
莫名其妙被送了一块宝玉,张培青只能将东西收起来。
“先生,这个看上去很值钱。”王衡悄悄附到她耳边吐气,“那小子不懂真相胡说八道,正好给先生你作赔礼金。”
“你心眼还不少。”张培青弹了他一脑带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