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于张培青不过小事一桩,于太子您却是大事。太子,您要分的轻重缓急啊。”
这可恶的张培青,当初贸贸然下手荡平赵国,虽说明知是太子的计谋,但毕竟出于张培青之手。踏平母国之仇,哪一个赵国人不记恨?
现在太子好不容易隐匿起来,她又出来兴风作浪,想要拉太子下水,好歹毒的竖子!
来人焦急不已,“齐国都城临淄是最好的遮蔽港,好不容易隐匿在此处,还望太子殿下慎而重之!”
“是这样吗?”赵拓疆眨眨眼。
“然也!”
“哦,可是张兄劫难本就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男人看着他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真想一巴掌把太子的脑瓜子拍开,将里头的东西换一换。
“本就是提前做好的交易,你来我往,乃是分内所在。是张培青那厮自己处理不好后事,岂能连累太子您!”
“我懂了。”年轻人甜笑点点头。
来人眼睛一亮,松了口气,却听见他又道。
“既然如此——我还是要帮她!”
——
齐王宫。
游园中诸国使臣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边走边讨论国事,顺便欣赏风光美景,好不快哉。
太昭跟在孤竹无堪身边,忽然来了一句。
“师父何时多了个女子好友?”
孤竹无堪下意识看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注意,才拍拍胸口顺口气训斥:“你小子说话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这种话也能随口说?小心师父的清白!”
“等等。”他猛然反应过来,惊奇地瞪大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