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剑术的魅力不一般,要是换成别的,这小子才不会如此反常。
太昭头都不抬一下,盯着剑柄,不吭声。
“切。”孤竹无堪无聊地吹吹胡子,顺手捋了捋,果然顺多了。
“为师认识她可比认识你久多了,要不是她母亲不同意,没准儿现在她就是你师姐。”
太昭瞅了他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
慢慢摇摇头,太昭摸了摸剑柄,顿了顿,淡淡开口道。
“她很厉害。”
孤竹无堪骄傲地点点头,“必须的。”
“她的招式很古怪,我没有看到师父你的影子。”
老头叹口气:“那孩子从小天资悟性都好,她用的招数,多半都是自己从前人剑术中领悟出来的。若是她一心一意修行剑术,不说无人可比也是登峰造极的。只是……”
他又叹了口气:“从小她就杂心思太多,现在又不务正业走了邪门歪道,剑术更是拉下好几年没练习,想必生疏了不少。”
听见最后一句话,太昭下意识想到昨天晚上对方犀利狠辣的手法,镇定的脸皮子抽了抽。
“师父,她是什么境界?”
孤竹无堪意味深长望着自家徒儿,“不知道。”
正是晚春时节,万物复苏,郁郁葱葱。
张培青跟着众人一同往前走着,顺道往秦陈两国人身边凑了凑。
秦陈交战一事原本和楚国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后来涉及刺客的事情,牵扯到了楚荆,这就让她不得不插手一下了。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秦睿太后可是陈国人,现在整个秦国上上下下都由秦睿太后把持朝纲,秦陈两国本应更加和睦才是,怎么反而背道而驰呢?
十年峰会向来是诸国解决矛盾纷争的地方,然而这两国人看起来,好像一点交谈此事的意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