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戈看她眼圈有点红,知道又要开始了,也是无奈,扶着她进了屋子。
“听说我娘怀二弟和妙言的时候,因为害喜差点疯了。你可稳着点。”
“要害喜也早该害了。用得着等现在?现在就是顶得难受。哎哟哎哟……”
“瞎哼哼什么!”杨云戈有点暴躁了。
郑蛮蛮都想咬他两口。
早先听大夫说,之前是太小心了其实完全没必要云云。杨云戈就多了个乐趣,就是每天晚上要抓着她来一次,不然再开发一下新功能……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很快就肿了,虐不成了……
杨云戈的心肝也没这么黑,真还对她下手。
再回去看《论语》,发现效果大不如前了。
偏郑蛮蛮怀孕了以后因为负担重,声音又变得轻轻柔柔,娇滴滴的,有时候哼哼两声,杨云戈就特别想揍她。
郑蛮蛮眼圈红红,哭唧唧地道:“难受还不让哼哼了。”
杨云戈就不吱声了。
等回到屋子里,郑蛮蛮就揪着他说以后一定要避妊啊喂。颇有一失足成千古恨之感。
杨云戈盯着她那巨腹,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郑蛮蛮吃力地伸长腿让他脱了鞋,突然又开始叨叨,道:“上次听说崔成格领着亲眷回乡了啊?”
就是来京城过了个年,又打道回府了。
杨云戈的动作一顿,面上有些不好看,道:“我怎么知道?”
“不是你干的?”
杨云戈有点恼,道:“他算哪根葱哪根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