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就在床上滚了一下。
以前她是决计不敢提这个名字的,现在胆子肥了,心想着给他添添堵也不错。
她道:“我就是问一声,您生什么气啊。”
杨云戈懒得理她。
可是明显他就是气呼呼的。
那种一无是处的人,怎么就这么扎他的眼呢?
大约是因为想起来,原来郑蛮蛮还会念叨,说那人对她也还不错,会给她带好吃的云云。有时候杨云戈也觉得生气,给点吃的你就傻了吧唧的记到现在,小爷亲手给你喂进去多少也不见你记恩,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差不多。
郑蛮蛮还缠着他问崔成格的事儿。
杨云戈最终不耐烦地道:“翰林院近年排挤本来就厉害,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乡人,还挺傲气,被排挤走也是迟早的事儿。”
再加上他夫人很不会做人,整天搞得自己好像是谁家的贵女一样,实际掂量起来也没几两重。
有人看着她,还会问她是不是和将军府的平江县主关系不错?
她总是脸色很难看的否决了,还觉得挺丢人的。
结果会看郑蛮蛮几分薄面,愿意给她点好脸色的那些贵女,也懒得理她了。
杨云戈有些心烦地用手遮住了脸,躺在了郑蛮蛮身边。
大肚子的郑蛮蛮用力扑腾了一下想爬起来,结果没挣扎起来,又开始哭唧唧了。
杨云戈只得一咕噜翻了身,把她扶起来。
郑蛮蛮有些难过地道:“还有一个多月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又来了。
杨云戈抱着她哄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