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为老夫人,更是为破坏了这平衡儿愤怒。
“回殿下,若菲这贱人将琮哥儿之事告知母亲,母亲她,也不会那般去了,”他沉痛道:“便是活刮了她,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多少反应。
倒是朱瞻文,**兴致地让那丫鬟抬起头,这丫鬟还是府中的老人,名唤琥珀,老夫人身边儿的二等丫鬟,平日里可是受宠得很。
陈煜也晓得,所以这才奇怪。
侯府竟然疏忽到这种程度了么?
“大伯,可知是何人指使?若是府中不便,子铭可以代劳。”
沈治冷哼一声,“她口中藏有毒药,幸而我快一步将她下巴卸了,不过,我已派人查了,这贱人于多年前自江南被母亲带回。”
江南?
沈老夫人去过金陵,这江南,怕是指的那儿吧?只不过,见着太孙在此,不好开口罢了。
“你确定无误?”朱瞻文问道。
沈治抬手,“下官怎会查错。”
朱瞻文抿起唇,心里头烦躁不堪,江南,莫不是谢宸的任吧?
若是真是他,那就太可恶了,明知此时正是用人之际,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出这些端子。
着实气人。
“此事……”他正在想着如何措辞,却听见沈楠的声音传来,回过头,只见一道人影从身边刮过。
“祖母?”沈楠跪在老夫人跟前,他身上犹自穿着盔甲,顾不得那么多,头盔也直接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