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
大夫人见他,摇摇头,伤心欲绝。
伤得不仅是老夫人,更是沈家,老夫人去了,沈家便要丁忧了,沈琮也入狱吃上了官司,说不定还要斩首示众。
她这是欠了老天的呀!将沈家逼上绝境,竟是连条活路也不给他们么?
朱瞻文皱眉,不忍见他们如此,寻了个借口便离去了,府门口,他憋着一肚子气翻身上马消失在道上。
陈煜留在府内,因着老夫人的事太过突然,虽然早先便备好了一切,可尚有许多事未能安排妥当。
这些事儿,便落到了陈煜身上。
怎么说,他也是侯府的姑爷,自然不算外人。
看到地上犹自被婆子压着的琥珀,他走过去,抬手将她的下巴接上,继而勒住她的脖子,提起来,“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
琥珀面如死灰,任由他拎着自己,毫无反应。
陈煜冷下眉眼,勾唇,“不说?我不建议带你去诏狱玩玩儿,听说那里么,要不要去?”
果然,琥珀动了动眸子,看向陈煜。诏狱,那个连死人都不愿意进的地方,她若是进了,会是什么下场?
死?
不,诏狱不会轻易让人死,对于他们来说,活着,才是最可怕的!
“我若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那我何必说呢!”琥珀艰难地开口,她的下巴,至今甚至都是麻木的。
身上冷汗阵阵也不知是怕还是……
“是不会,”陈煜挑眉,“不过,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