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因为一个扫帚过来我这里么?”
“会啊。我现在是太子妃兼职扫地妹,没有扫帚不成体统。”
“那么,可以。”尹错欣然将扫把留下,随即尹错将刺儿头递到颜怀瑾的手中,“以防你忘了来取你的扫帚。拿走一些东西吧,拿了我的东西,你总得来送。”
“嗯。好的。这样的确是双保险了。”颜怀瑾用自己的扫帚换了一只刺儿头,稳赚不赔,她对尹错点了点头,便折身离去了。
颜怀瑾回至东宫之时,正巧那些兵头子们自楚东霆的书房走了出来,她脚步一晃,还未来得及避开,已然和那些兵头子撞个正着。
原以为自己一定会被这些人撕成碎片,却不料这些人只是红着眼恨恨的瞪了瞪她,便离去了。
那些人走出甚远,其中一人说了一句:“再让她过几个月的安稳日子。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颜怀瑾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明白,什么叫做再让她过几个月的安稳日子?什么叫做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颜怀瑾还未走到书房门口,就闻到了浓烈的酒精气息,她又有一阵作呕之感,今日尤其觉得胃浅,稍微有些味道的东西便觉得受不住,要吐。
是不是今日没吃什么东西,胃给糟践坏了呢?
颜怀瑾走上几阶台阶,进得书房,呛人的酒气扑面而至。
颜怀瑾一阵难受,连忙捂住口鼻,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之感,心里一时难受的怦怦乱跳,她靠在墙壁之上才能稳住身子。
“楚大哥,不要在地上啊,咱们去床上吧。”
“放肆,孤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做这事还要选地方?”
书房深处传来了朗月和楚东霆的声音,颜怀瑾心中一窒,忙拾眼看了过去。
楚东霆已然酩酊大醉,狭长深邃的眸子已然闭上,他意识混乱的将朗月压着身下,口中借着酒精的作用,含糊不清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颜怀瑾离得远听不分明,但是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叠罗汉,心底着实不舒服,浓浓的反胃感更加强烈了。
一时间,双脚犹如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能。
“出去!孤王不要你!”
楚东霆的嗓音十分不耐,又透着几分任性,醉酒的他竟如一个孩童,但出口的话却愈加无情。
颜怀瑾眼眶一热,转了身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