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接着便有重物委地的巨响,噗通一声,连一旁的茶几也撞倒了。
颜怀瑾诧异的回转了身,却见楚东霆狼狈的摔在地上,那茶几便是他倒地时撞倒的。
楚东霆勉力将惺忪的眸子张开一条小缝,倏地抬手攥紧颜怀瑾的手腕,低声啐道:“小贱人,何以深更半夜才回家?教为夫的等的好苦。”
颜怀瑾心底一动,寻思骂谁小贱人呢,老子判断失误害死那么多人已经够憋屈了,恶心反胃的回到家来看到他压别的女人那滋味就别提了,结果反倒被骂小贱人,这是可以安心选择与他为敌的节奏。
“你不是让我走,不要我么?”颜怀瑾将手往后挣了挣。
“孤王何时让你走了?”楚东霆模糊不清的反问。
“刚才!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颜怀瑾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和一个酒鬼对话对的非常顺畅。
“孤王是让她走!”楚东霆胡乱的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孤王不要她,孤王只要你这小***货。”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从小贱人晋级成小***货,他是喝醉之后一点都不可爱,再发展下去,搞不好会说出小表砸三个字也未可知。气人啊。
不过,如果翌日他清醒以后知道自己发酒疯轰跑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颜怀瑾朝着朗月看了过去,却见朗月面上神色忽明忽暗极为隐晦,似乎受到极大的打击,是了,被男人压在身下竟然还能被赶走,这是多么大的羞辱。
朗月冷冷的笑了一声,不肯相信方才纵使楚大哥将自己压在身下,然而口中却喃喃低唤着颜怀瑾的名字。
“祝你好运。”
如此说罢,朗月便离屋出去了。
颜怀瑾大觉那些兵头子还有朗月说话都十分的怪腔怪调,到底方才在书房之内发生了什么?
楚东霆仍自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她有些吃痛,便弯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
突然觉得小腹一沉,楚东霆将一只手掌覆了上来,沉声道:“小肚子……好平。没几两肉,养活的了么。”
什么跟什么呀?
小肚子平也是一种罪过么?
养活得了什么呀?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