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何老爷子硬撑着接了过来,但是后来因为着急上火,一病不起,这个纺织厂后来就由何老爷子接手了。
当时何老爷子也没办法,有一天晚上,自己坐在纺织厂的花坛上发呆。打更的老大爷走过来,拿了石子在地上写了一个字,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何老爷子找来亮一看,一个大大的“信”字。他琢磨了半宿,明白了这字的意义,从那之后何老爷子以信为立,渐渐地生意有了起色,等外债还完,正好有人来打问是否想卖。何老爷子毕竟不懂印染,思来想去便将纺织厂卖掉,小赚了一笔。之后的生意,何老爷子都是牢记一个信字,朋友越来越多,生意越做越大,这才有了后来的何氏。
“那个打更人倒是看的明白。”
林墨给何老爷子添了茶,说道。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打更的老爷子就是那家纺织厂的创始人。由于好赌,把厂输给了别人。一夜之家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剩他自己。当时的接手人看他可怜,便让他打更看门,好歹那厂是他曾经的心血,他也有个落脚地儿。”
“这真是没想到。”
“是啊。”
两人又静静的喝了会儿茶,何老爷子继续道:
“我有时候看现在的年轻人,心里特别着急。你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
“因为缺少特征。”
“特征?”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不论做什么,凡是成事的,都要有个特点。或者是重信、或者是重义,或者是灵活,或者是专营,不论好坏,都有特点。现在的年轻人……”
何老爷子边说边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也有特点。”
林墨说道。
“什么特点?”
林墨看看何老爷子,笑了,
“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