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林墨啊,我来考考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您请问。”
林墨恭敬的说道。
何老爷子笑眯着眼看着林墨,问道:
“你给我解一下‘信’这个字吧。”
林墨想了想,说道:
“人心难测。人和人的交往其实就是靠个信字。信得过才交往,信的程度决定了交往的程度。”
何老爷子没说话,呷了口茶,
“道理没错,再深点儿。”
林墨琢磨着,何老爷子这是要从自己的想法里挖掘什么呢?看自己的为人?太简单了。老爷子先说了他早年立足之本就是信字,已经点题了。难道他是想看林墨的“信”?那岂是靠说的?若不然与东林有关?什么关系呢?林墨想了一圈,不得要领。
林墨皱眉,她忽然瞥见窗台上的一尾兰草。一个圆钵盆、盆里只有一尾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几粒光斑,简单至极。
林墨心里一动,何必思考那么多呢!大道至简!自己说什么都可以,至于要得到什么是何老爷子的事儿,自己根本无需多琢磨!
想到这儿,林墨开口道:
“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何老爷子笑了,
“哦?解解这句话。”
“其实信是从心开始的。一个人言行举止,终究是内心的反应,境由心造。因此,心里信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人如果生在土匪窝里,家人告诉他这辈子他也要当土匪,这人如果信了,那他将来就是个土匪。如果不信,那他就会尝试其他职业。比如他若觉得自己能做警察,便会去寻找当警察的路子。所以人生一世,我觉得是由自己心中所信决定的。”
何老爷子独自思索了一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