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转身去拿了半舀水递到胡小茵嘴边,女孩儿贪婪一口气全灌进去,抬头皱眉问道:“我怎么觉得腿凉凉的!”
她伸手在后面一摸,原來双腿间夹着一个冰棒,化了一大半了,她扔掉冰棒瞪了一眼杨睿:“你什么时候把冰棒放到这里了!”
“我……我刚才以为你被陈哲哥先x后杀,吓得直接就扔了……咦,小茵姐,你能感觉到腿凉。”杨睿眼睛瞪得溜圆,不过却沒有一点儿吃惊的意思,像是早就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胡小茵狐疑的眨着眼睛:“是啊,我腿能感觉到凉,那又怎么了啊!”
她愣愣的着前方,突然眼里流下泪水,挣扎着想要爬起來,身子刚起來一半,就软软的趴了回去。
杨睿给她拉过被子盖上:“小茵姐,你现在全身是汗,小心受了风寒……刚才和陈哲哥那个是什么感觉!”
“哪个。”胡小茵眨了眨眼睛,突然脸变红了:“他,他根本就沒有……他是一个好人!”
哦,好人。
杨睿一双大眼睛叽哩骨碌的在胡小茵身上转來转去,胡小茵被得不自在,瞪了她一眼:“怎么了,他说给我治伤,就直接是给我治伤,并沒干别的!”
“很失望么。”杨睿嘻嘻的笑着。
失望么。
胡小茵眼前模糊了起來,喃喃自语道:“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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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虚浮的陈哲出门叫了出租车,跟师傅说了一声:“回江大家属小区!”
师傅点头踩了油门。
陈哲就开始打盹,胡小茵的腿伤了几年,经脉早已经郁结,用真元冲击格外吃力,幸亏只有几年,胡小茵又经常活动,要是一个十几二十年卧床不起的人,十个陈哲也沒用。
这种感觉很累人,像是经历了一场让人心俱疲的战争,靠在座椅上的陈哲,无力着窗外自言自语:“我特么是不是又做了一件特2的事情!”
沒有哪个修行人愿意为一个沒关系的女孩儿做这种耗费真元的事情,修为宝贵,少一分就可能在以后的斗法丢掉性命,修道人大多数是为了得道长生,沒几个真的为了黎明百姓,傻啊。
陈哲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