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到胡小茵那一双亮光闪闪的眼神,他就沒觉得后悔,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想这么做了。
“反正我的修为以后也就停在元婴了,这样挺好。”陈哲打了一个呵欠闭上了眼睛。
到了地方,他是被的哥师傅叫醒的,付钱下了车,跟一个猥琐的老人走了一个对面,这老人挥了挥手:“嗨,小哥,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真是有缘!”
“我倒觉得是倒霉,到哪儿都能碰到你这种老骗子。”陈哲想躲开这个老头,往左走,这老头就笑嘻嘻的往左挪一步,往右走,他就往右挪一步,总而言之就是要挡住他。
陈哲晃了晃握紧的拳头:“最好别惹我,现在心情不好正想揍人,到时候可别怪我拳打花甲老人!”
老头笑着叹气:“你不会的,小哥,你现在印堂发黑而且带着紫气,一定是遇到了极其倒霉的事情,让你生命中某种支柱垮塌了!”
“说得倒是对,蒙得吧,我现在一脸不爽的样子是个人都得出來。”陈哲翻着白眼儿,啥叫生命中某种支柱垮塌了,说得跟不举了似的,哥现在天天一柱擎天。
老头笑了笑:“准是不准,你自己心里明白!”
陈哲瞪了他一眼:“那印堂发黑的老套说辞,我在电视剧里了一万遍了,有新鲜点的么!”
“哈哈,小哥你就不知道了,印堂在面相中又叫命宫,一个人运气的好坏,福泽的深浅,这个地方都能知道一大半,就像小哥你,本來印堂饱满,平滑如镜,生了一幅好面相,这只是命运一个小小的低谷而已,总能丕极泰來的!”
这倒是好话,不过陈哲自从第一次见这个算命的,就对他沒啥好印象。
说得再好,老子也不信。
陈哲撇了撇嘴,这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枝小小的暗红色签筒:“小哥,你抽一枝來,灵得很,这卦算我送你的!”
“沒兴趣,我想回家睡觉。”陈哲接着打呵欠。
这枝小小的红色签筒,前几天刚刚抽出一枝下下签,那个画家模样的杀人一瞬间就化成脓血了,上面罩着的一丝红色血气,隐约从签筒上透露出來,上面有一个新添的黑色名字:乔波。
正是那画家模样的杀手名字。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陈哲,应该能感觉到这签筒上面的血腥气息,可是现在陈哲真元透支,五感伤了一大半,正在错错欲睡,啥也感觉不到。
他嘴里嘟囔着:“抽一枝就完事,别再缠着我了!”
顺手抽出一枝塞给老头,怕他要钱,绕过老头转身就跑,远远的扔下一句话:“好了,抽完了你自己,别跟过來,不然我放狗咬人……我可不是吓你,这是我家,所有的狗都跟我熟得很,我一声令下,就有上百条狗小弟冲过來把你咬成人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