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门口鬼鬼祟祟冒出一个脑袋,正是因为念叨锦瑟而不小心烫伤手的阿贵,他看到许大坐在课堂里,干干笑了笑:“许大哥,你也在啊!”
锦瑟见到来人,巧笑嫣然走过去,柔声道:“阿贵,有事么?”
阿贵摸了摸脑袋,从后面掏出一束秋海棠,递到她面前:“我前日听说锦瑟姑娘喜欢秋海棠,我家院子里的正好开了,就给你摘了一束送来。”
锦瑟面露惊喜,接过花束子啊鼻下闻了闻,笑道:“阿贵你真是有心了!”
阿贵又羞涩地摸了摸脑袋:“锦瑟姑娘喜欢就好。”
锦瑟忽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你的手怎么了?”
阿贵赶紧将手放在身后,红着脸道:“前几日打铁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一点点小伤,没关系的。”
锦瑟皱了皱眉:“明明又红又肿,怎么会是小伤,你是不是都没抹药?”她佯装生气,“你等等,我房里有烫伤药,这就给你拿来。”
说完也不管屋子里还有一只黑脸许大,急匆匆就去自己宿舍拿药。
许大黑着脸走到门口,因为阿贵习惯他的黑脸,也没察觉此刻是黑上加黑,红着脸小声道:“许大哥,锦瑟姑娘真是温柔贤淑。”
一个乡下汉子说出这种评价实属不易。然而许大却没接他的话,而是看着他烫伤的手,冷声问:“锻造厂那边没烫伤药么?”
阿贵不明所以,点头:“有啊!”
“那你为什么烫伤了不上药?”
阿贵道:“也不是很严重,我就用凉水冲了冲,过两天就好了。”
锦瑟很快去而复返,拿着小瓷瓶递给阿贵时,却被许大劫过来:“阿贵说不用上药,过两天就好。”
阿贵看着他手中的药瓶,虽然可以不上药,但是锦瑟姑娘的药,他还是很想要的。
然而许大没有理会他幽怨的眼神,拿着药瓶,面无表情离开了,走了两步又转身道:“阿贵,最近几日很多订单,你可别偷懒,不然交不了货,咱们得赔钱的。”
阿贵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干活。”
看着阿贵离开,许大又朝锦瑟道:“秋海棠后山满山都是,要别人家里的作何?”
锦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