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大人允准祥丰钱庄掌柜并小二前来作证。”
有容文翰一边儿一眨不眨盯着,吴桓哪敢不允,忙应下了。
那祥丰掌柜和小二很被人带过来,周荣一看到两人,顿时面色如土。
“掌柜,这周荣,你们可识得?”霁云淡淡道。
那掌柜突然被官差唤道此处,神情明显有些懵懂,听霁云这般问,忙看了一眼拼命低头周荣,愣了下忙道:
“启禀这位小姐得知,这人小倒是认识,前几天,他我钱庄存了一大笔银两,足足有一万两之多,因这样大主顾不多,又时日也过得不久,是以小人倒还记得——”
“你胡说!”周荣面色煞白,“我什么时候去过你们钱庄?”
“难道不是你?”那掌柜似是吓了一跳,又仔细看了眼周荣,咕哝道,“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啊!”
又看向旁边小二:
“福贵,当时你也,你且瞧一下,是不是眼前这位客官?”
那福贵一瞧就是个伶俐,细细打量了下周荣:
“就是这位客官没错啊,特别是他嘴角这颗痦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年头怎么有人自己银子都不想要?只是铺子里有凭证,不然小可就财了——”
听到福贵说道“凭证”,周荣一下瘫了地上,实想不通,这上京钱庄多了去了,怎么自己随便去个钱庄,这容霁云会知道?
霁云神情冷然,这个周荣怕是绝没有想到,这祥丰钱庄,也是自己开吧?
当下一字一字道:
“周荣,你方才不是说心力为武家打理商铺吗,那我倒想知道,这万两白银,又是从哪里来?”
“那不是我从铺子里贪得——”忽然看到自己姐夫恍然大悟兼且恨得要死眼神,周荣下意识道。
“不是从铺子里贪得,那是,哪来呢?”霁云魔鬼一般声音再次耳边响起。
后堂楚晗脸色顿时难看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