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拍拍他的手,安慰他,“安心吧,快了,咱们定能救她。阿欢说了,总有七八成的把握。咱们定能救回一个健健康康的阿蓉来。”
箫云低下眸去,不说话,只是以拇指的指腹轻轻抚弄凤翎的手背,半晌,才抬起眼来冲她苦笑,“我知道,多谢。”
提及这个话题,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静静的偎坐了一会儿,凤翎坐直身子,道,“时辰差不多了,你回吧,当心着些。”
待箫云应下要走,凤翎想了想,自手中再取下戒指,递给箫云,“这个你拿着,借机替我去一趟秦家村。”
“去是没问题,”箫云有些莫名的接过,问,“不过,这东西不是认主么,我带着何用?”
凤翎道,“秦家村南山的那个小屋,你可记得?”
“记得。十一养伤的那间?”
“是,你可注意瞧过,屋里有只石马。”
“我知道。”
“石马是机关,”凤翎往箫云掌中的戒指投了一眼目光,“戒指是钥匙,并不认主。”
箫云不敢相信似的,以掌托起戒指往眼前拨弄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一般,“难怪!”
凤翎便将如何利用石马打开机关详细说了一遍给箫云听。
箫云听明白了,又问,“不过,你要我去,用意如何?藏着东西?”
“机关里藏着书稿。为防路上有失,除了一些无法临摩的图纸,我都只携了誊本进京。你正好趁此机会替我取来,我想日后或许有用。”
箫云想了想,将戒指收入怀中,“也好。”
凤翎不放心,又嘱咐他,道,“秦家村虽然一直以来还算太平,但也曾有人觊觎过小屋,无影也是,你要当心。”
箫云点点头,“我知道,安心。”
凤翎知道箫云一直在外行走,行事谨慎,也就不再多说,两人分手,她自歇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