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
任何人都不会听过自己的颈骨被人扭断的声音。
那间不容发之间,大蛐蟮的身影突起了变化,他的右脚已挑出,就以左脚支持着身子,整个身子猛打了一个转。
这一转非独迅速,更是恰到好处,正好转到一个杀手的背后。
身影还未停下,他的手已伸出,抓住了那个杀手的后颈,一扭一挥,那个杀手的颈骨断折的同时,人亦被挥出,摔落在木头车上。
大蛐蟮的右脚亦同时踢出,那个被他用脚挑入半空的杀手匕首才刺空,就挨上了那一脚,整个身子烟花火炮一样冲天飞起。
大蛐蟮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杀人之外,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慢吞吞的?”
那个杀手还在半天里。
大蛐蟮知道他不会回答,跟着解释道:“因为那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很多东西,留心很多东西。”
除了杀人快之外,他说话他居然也很快,这番话说完,那个杀手的身子方从半空跌下。
大蛐蟮又一脚踢出,那个杀手的身子还未着地,又已给他踢入了半空。
他的说话跟着又来了。
“你们的面上虽然亦蒙上黑布,身上亦滚上白石灰,躺的位置也好像一样,可是那两个尸体身上的白石灰大都是洒下来的,死人不成还会在地上滚动。”
语声落下,那个杀手的身子亦第二次落下来。
他手中的匕首亦落下,连匕首他都已握不住,整个身子就像是烂泥一样。
大蛐蟮仍不罢休,又一脚将他踢上半空。
他跟着问道:“那两个尸体你们弄到什么地方情了?说出来,我脚下兴许还会饶你一命。”
那个杀手竟真的还有知觉,赶紧道:“在前面那个巷子……”
声落人落,这一次大蛐蟮果然没有用脚,却一手将那个杀手后颈扼住。
格一声,那个杀手从大蛐蟮的手中飞出,也飞落到了木头车上。
大蛐蟮叹口气道:“我说过脚下饶你一命,可没有说过手下也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