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属鳖的,这次又死里逃生了。”马苏贞随着老朋友,一起走入西淘沟。紧随其后的大批清军,牵着马紧随在两位说笑的老朋友后面。
思想随着环境而改变,反正的回军大彻大悟调转枪口打自己同胞,马苏贞脑海里只想着是否要饶了老朋友?含笑道:“苏将军,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啊?”
“哦,正规部队有一个营,不过经过老哥努力,已经扩充为二个营。”苏将军非常骄傲的瞅着四周的手下,虽然火枪不足,但还有弓矢、大刀、长矛,装备整齐,完全可以和清军一战。
“苏将军了不起,赶明我支援你二十支枪,战马也给你留十匹,怎么样够朋友吧?”马苏贞非常大方,想清楚了,不要俘虏,还是战利品有用。转后看向身后的队伍,进入堡寨的清军越来越多,骑兵翻身上马,在各自队长带领下,冲向远方。
苏将军狐疑的指着自说自话的骑兵队伍,问道:“小马哥,他们这是干嘛,横冲直撞的。”
马苏贞的脸上,泛着苦笑,叹道:“苏建军,我哪知道啊。应该是陈帅的军令,让他们直奔十社镇,你别去管他们了,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说一下你这两年怎么混的?”
两人并肩而行,好似多年未见的兄弟,向指挥所而行。
身旁有无数乔装改扮的清军路过,守将苏老修眼睁睁看着大批马队从眼前经过,猜度着两位大帅的用心,咕噜一声:“两位大帅干嘛不休息一晚呢,清军想包围西淘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马苏贞肚子里在发笑,如今西淘沟的回军已经是板上鱼肉,马上要开始偷袭杀人了,憋不住,哈哈一笑道:“苏将军,别去理上面的人,他们有什么事,哪会告诉我们。我们好好聊聊,娶了几位夫人了?”
“嘿嘿!我这级别,只能娶两位,哪敢违反军令啊!”苏老修想到翻身做主人的好处,把地主的女儿给娶过门了。
话音刚落,堡寨的城墙上传来爆豆般的枪声,苏将军脸色徒变,想到了清军突袭。
马苏贞顺势掏出左轮手枪,对准苏老修的肚子,扣动扳机,一串子弹射入苏老修躯体,马苏贞依旧笑盈盈的叹道:“对不住老哥,这顿酒,来世再喝。老婆,我替你看着,小崽子卖给俍人,不会委屈他们的。”
苏老修嘴里流出鲜血,想要告诉“小马哥”,他还没有孩子,让小马哥失望了,脸上竟尔有戏谑的表情,慢慢的倒下。
清军迅速在西淘沟展开偷袭战,枪声四起,每一个角落都有清军的身影,马队在大街上疾行,用战刀砍杀奔逃的回军,不断有手榴弹在大院里横飞,轰鸣声不绝于耳。寨子里的回军四处躲藏,大多数回军缴械投降,把枪械、弓箭扔了出来。
堡寨墙头上的回军很快被肃清,几门弗朗机大炮全好无损的被清军缴获,黄鼎亲自率领八百名清军坐镇西淘沟,清军将要凭借西淘沟的天险,阻拦五帅陈琳和七帅冯君福逃窜的道路。
日落黄昏,霞光残留在血色的天际,堡寨墙头上,黄鼎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一抹红晕,得意的捋着上嘴唇的胡须。完美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接下来就看李国楼的表现,希望关帝保佑,让大清军队的铁蹄踏上十社镇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