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时,几个人走了进来。
“你好!秦路!”为首的一个率先跟一脸茫然的秦路打招呼。
秦路打量着几位来人。这几个人确是形色各异。
为首跟自己打招呼的是一位老者,西装革履,打着领带。虽然年老,却依然满头黑发,精神焕发。
在他左手边的同样是位老者。相比之下,却已是银丝满头。他衣着简朴,黑色大头皮鞋、棕色厚夹克。最大的特点就是鼻子上架着一副大大的眼镜。
再往左看去,是一个年轻人。年纪和秦路差不多。运动鞋、休闲裤加套头衫的打扮,这在小年轻中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他手里总在转动着一枚一元钱的硬币。
最奇怪的是在为首老者右侧的人。一袭青布棉袍,头顶道士冠,脚蹬千层底,鹤发童颜,长须冉冉。俨然一副道士模样。
“这几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呢?”秦路心想。
“我的时间不多。”为首的老者匆匆坐进秦路对面的沙发里对他说道,“本来大家都想跟你见个面,可是没想到你遇到这种事情。”
“你是说被杀的事儿吗?”秦路问,“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老者看看旁边的人。大家都笑了。
“你没有死,只不过昏了过去。”“大眼镜”说道。
“哦?我昏了多久?”秦路问。
“三天。”“大眼镜”回答。
“这么久啊”秦路说。
“现在我们四个代表墨家跟你谈话。”为首的老者言归正传,“请你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
“整件事情的原委?”秦路纳闷,“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到,还没弄清楚东西南北就被人勒昏过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为首老者做个手势打断他的话,“我说的是你怎么获得墨迹的?”
“墨迹?”